程勉不明所以,直到也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才明白这一问从何而来。
可他也答不上来,以至于莫名窘迫起来,翻了个身,将脸贴在瞿元嘉的胳膊上,低声说:“不知道。”
“想起什么来了?”
“没有。”
瞿元嘉动了动,可程勉牢牢攀着他,他只好又躺回来,不安地问:“那……不好?”
程勉久久没做声,整个人朝着瞿元嘉贴过去,直到近得不能再近了,才不轻不重地咬了口他的胳膊,又翻到了瞿元嘉的身上。
两个人都是汗津津的,略一动,相接的皮肤像是被硬生生地撕扯开。瞿元嘉倒吸了一口气,忙卡住程勉的腰,本意是不准他再动,却不想程勉太瘦,握在腰间的两只手竟合成了一围。
程勉刚从情潮里潜上来,本是最称心懒散的时刻,内心里却有些说不出来的不甘心,便从瞿元嘉的胳膊摸索到他的一只手,想解开他在自己腰上的这个扣。
他还低低同瞿元嘉打商量:“元嘉,你就好了么?”
可他们简直是黏在一处,这句话纯属明知故问。瞿元嘉的呼吸都停滞了一刻,方轻轻“嗯”了一声。
程勉的脸正好伏在瞿元嘉的心口,听他的心砰砰跳得厉害,便低声说:“我之前不知道今夜你来不来,但忍冬说要留下来服侍我,我一点也不想。可现在是你,我才明白,不是我不想要她,是我只想你……只今夜是不行的,从今往后,我怕是每天都想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