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等元双痊愈之后了。”
“她真的无大碍么?”萧曜总觉得不放心,格外多问了一句。
冯童摇摇头:“不是伤筋动骨的大伤。赵贵妃和殿下从来都宽待宫人,我们做奴婢的,受皮肉之苦不是什么稀罕事,反而是跟着殿下久了,倒娇气了。但殿下还是少动肝火为好。”
萧曜低下眼:“我本来在竭力忍耐,但是……”
突然响起的叩门声打断了萧曜本就难以出口的话。
听见门外人通禀“程司马求见殿下”时,主仆二人不由看向了彼此。略一迟疑,萧曜还是说:“请程司马进来。”
这确实是稀客。以至于无论是做主人的还是做客人的,打照面后一时谁都没先开口,只能由冯童从中周旋:“五郎的精神倒是比下午看着好一些了。”
“我下午探望完元双姐姐,本想小睡片刻,不想竟才醒来。”
“五郎既然是来见殿下,那奴婢先告退了。”冯童审时度势,居然先行求去了。
冯童这一走,屋子里的气氛更尴尬了。萧曜实在想不到有什么要务能让程勉夜晚来访,一垂眼,恰好看到他伤痕宛然的左手,不由得更无从开口了。
程勉还算干脆,很快说明来意:“我昨夜冒犯了殿下,又牵连了元双,这都是我欠思量所致,特来向殿下请罪。”
可观其言行,委实看不出愧色,要不是先说了“请罪”,简直像是来问罪的。萧曜先是疑心自己听错了,略一想,益发觉得其中肯定有什么蹊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