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曜只好赶快也吃完了,一边吃,一边可惜元双精心安排的这些菜色。直到喝完茶,程勉终于开口,单刀直入直奔主题:“山里有水,源头不止一处,只是引水下来,所费巨大,肯定也不是一两年能竣工的事。“
对此结论萧曜并不意外,简要说了他出门这些时日以来自己读文书的结论,然后说:“呈报陛下的上书我还没拟完……这一段时间,净忙着各项祭祀事宜去了。”
程勉也不意外,走到萧曜在的一侧,将昨日没来得及展开的地图摊在几案上,仔细将一路所见解释给他听。
图是新的,不过上面的字迹不完全是程勉所写,而且另一个写字的人字迹也不坏,甚至可以说得上精于文墨。萧曜没想到连州还有这样的人才,好奇地问:“另一个写字的人是谁?”
“是刺史府的一名文吏,费诩费子语。”
“本地人么?”
“对,出生在易海,少年时迁至长阳。”
萧曜听他言语间流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不免看了他一眼:“那想来是对长阳和正和都很熟悉了。”
“确实如此。我出发时匆忙,同行之人本没有此人,多谢殿下挑选了他,这一路正是有他熟悉山间道路,避免了许多险情。”
这谢意不能不领,萧曜淡淡说:“那就好。”
但这图画得很不错,寥寥几笔间,山势水文不仅标记得清楚,连可能做工事的地点也勾画出来。要不是看到图,萧曜都不知道就这么短短十几日,程勉居然走了这么多的地方。
无怪连手都瘦得和爪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