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勉皱皱眉,又看了眼萧曜。萧曜一时间浑身都僵硬了,莫名心虚之下,不大自然地转开了视线。
“殿下的屋子宽敞,也暖和……”
不等他说完,萧曜已经反应过来,情不自禁地说:“你不嫌弃,我是绝无不乐意的。”
程勉不由挑眉,元双则抢在程勉之前笑着打圆场:“殿下的卧室确实暖和,再睡一个人,也使得。我稍后送被褥和热水过去。”
萧曜只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醒时,元双正在外间给程勉梳头,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反倒像是客人一般。程勉不肯让元双服侍更衣,萧曜旋即也谢绝了,元双只因为是两个人生疏,且有些在自己面前别苗头的意思,最后一次检查了被褥里的熏球后,便留下两人独处了。
元双离开后,萧曜等程勉梳洗完毕,才搬起一床被子,准备自己睡外间的这张榻。程勉见状,轻声说:“我可以睡外间。”
萧曜不回头地答:“不必了。我睡就是了……我知道你顾忌身上的印子被人看见才有此提议。你和旁人睡一张床也睡不好。”
程勉似笑非笑又一挑眉:“殿下真是无所不知。”
萧曜脚步一慢,缓缓转过身:“你说什么?”
程勉将外袍挂好,又问:“元双或是冯童,夜里还会进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