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曜费力地睁开眼,头痛得像是有一桶水在七上八下。他扶着头摇摇晃晃坐起来,看着程勉半天,才说:“我睡着了?”
程勉面色酡红,确实是喝了酒,目光却不大友善;萧曜神色迟迟的,口干舌燥地望着他说:“……我渴。”
闻言程勉挑眉,萧曜添上一句:“我是说我眼下渴。”
程勉又看了他几眼,转身给他找茶:“茶水是凉的,喝了头痛。”
“不要紧。”萧曜连着喝了三盏,从舌尖到胸口的焦灼感总算稍减,人也清醒了些,“你怎么就回来了?”
“……颜延伙同着刺史府和军府一群人闹洞房,吵得很。”程勉脸色还是不怎么好,“元双让我给你带喜酒喝,我看是不用喝了。”
“要喝的!”萧曜立刻直起身子,又因为头痛,皱起了眉头。
程勉沉默片刻,将一只食盒搁在萧曜面前的案上,里面不仅有酒,还准备了各色菜肴,上面装饰着精巧的红色罗胜,显然是元双自己剪的。
萧曜自醒来后就只喝了酒,看到食物,立刻就觉得饿了,他拿起筷子,又问:“你吃过没有?”
程勉点点头,不乏冷淡地说:“你吃吧。都是为你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