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
“我想在这里借住几天……他如果不过问我的下落,那就罢了,如果他问起你,望你看在昔日的情份上,告诉他我的行踪。我想在向父亲求饶请罪之前,再见他一次。”
短暂的沉默后,瞿元嘉轻声答:“我不是这座山亭的主人。这是程家的私产。”
“是了……我确实应该先问过程五。”
“也罢。你重伤未愈,此时是不该回安王府。我去与五郎说便是。”瞿元嘉说完,见萧恂始终神色郁郁,终是说,“二郎,此事的根结并不在你。”
萧恂闭上眼:“惟有在我。”
……
听到萧恂的请求,程勉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瞿元嘉:“要是安王知道你藏匿萧恂,怎么办?”
瞿元嘉不假思索地答:“知道就知道了。他已经决心向殿下请罪。”
程勉极轻地一挑眉:“他伤痕累累地从翠屏山跑回京城,几十里路,是为专程求饶的?那怎么不早求?”
“他说他偶遇上一对夫妇,开解了他,他大彻大悟,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