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元嘉一愣,笑了:“哎呀,是你送我的。”
“是我送你的。你为什么不吃?”
“想找你一同吃。”
“橘子甜不甜?”
瞿元嘉赶快把橘子剥了,递到他眼前:“你尝一尝。一定是甜的。”
程勉笑起来,将一瓣塞到瞿元嘉的嘴里:“嗯。甜的。你快吃吧。不要找我了。”
沁着清凉的甜意在唇齿间弥漫开,瞿元嘉忍不住眉开眼笑,可吃着吃着,那甘甜的气味变了,像是有一捧泪水,滴在了他的手心。
瞿元嘉大为诧异,再抬头,他们都不是少年人了,程勉微凉的脸颊就好像初冬的新雪,贴在他的手心。
他一睁眼,自己正睡在程勉的榻上,可身旁哪里还有人?
瞿元嘉又惊又怒,起身来到外间,惊醒了角落里打盹的忍冬。他急问:“五郎呢?”
忍冬却面有喜色:“五郎转危为安了。一个时辰前醒来,说要在院子里走走。”
“谁跟着他?”
“他不要人跟。就说走一走,散散病气,回来便沐浴更衣。还要奴婢们不要叫醒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