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元嘉。”
瞿元嘉没有抬头,也没有再求请,他闭上眼,耳旁山河呼啸翻涌,他终是要直面无可回避的命运。
萧曜的声音沉沉响起:“你可知你我差在哪里?”
瞿元嘉咬牙:“陛下与我,差别何异云泥。”
萧曜似乎笑了。
“我永远不会错认他。”
耳旁仿佛永不到头的喧嚣戛然而止。
在自己和萧曜之外,瞿元嘉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谁知相思老
“今天的药吃过没有?”进殿前,萧曜习惯性地问了一句。
元双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殿门,为难地摇头:“这几天雨多,痛得厉害,劝着吃了一点底也伽,别的药就无论如何不肯吃了。”
“出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