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沈攸宁反问。
“什么?”蒋沛不解看他。
沈攸宁放下手中的茶盏,向来冷静无波的眸中难得起了波澜。
只听他开口道:“她在朝我笑。”
他语声不容置喙,却无半丝被美人青睐的自喜,随即皱眉自问:“所以她在笑什么呢?”
蒋沛白眼一翻,十分不满,酸道:“沈兄啊沈兄,快收起你官场那一套吧。一个姑娘对你笑,你还能想出十八种理由吗?她笑当然是因为……”他看了看沈攸宁俊逸的侧颜,不服气哼哼两声:“长得好看就是了不起!”
“若是世人皆如蒋兄这般率直磊落,倒是本相多虑了。”沈攸宁长眸微沉,一语双关。
“哈哈!难得沈兄口中能说出赞美之词,我今日被沈相爷夸奖,不虚此行了。”蒋沛干笑,心知他在说自己傻,为了保住面子,只能脸上装作浑然不知的打着哈哈。
花闲愁一曲弹罢,将琵琶当空抛出,一旁的丘芸婼似是早有准备,将那琵琶精准接住,迅速退到台下。
这动作甚是惊险,若出现半丝偏差,那琵琶便会摔个粉碎,表演必然无法再进行。
可花闲愁此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如早已演练过千百遍,惹得众人一阵惊呼和赞叹。
没了琵琶,花闲愁迎合着渐缓的古乐,在空中翩然起舞,她身段婀娜,足踏虚空亦如履平地,仿似天降神女,步步生莲。
随着古乐,她渐渐降落,与地面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众人如痴如醉,忘记了鼓掌叫好……
眼见曲终,她已经距离地面两丈余,忽闻台上一声惊呼,她的身子似是失去了平衡,陡然从空中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