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他惶恐、无措、愤怒。
原来,傅紫陌心中没有丝毫恨意。
她不恨,或许是因为根本不在乎?
三年了,她定是受够了他的冷落,所以现在她要逃开他了。
可他突然不想放手了,他当初没有悔婚,现在依然不会和离。
傅紫陌见他一直不说话,自己却开口问道:“你昨日是何意?为何不愿和离?”
和离对他有利无弊,她百思不得解,他为何要拒绝?
顾西畔放下手中的石榴,不自然的看向窗外,“和离非光彩之事,我名声在外,岂能因此丢了面子?”
傅紫陌点点头,随口附和:“倒是有理,不如这样,待我掌了傅家之权,你要开酒楼还是开钱庄,随你挑,我傅家出钱助你,如何?”
顾西畔听罢脸色一黯,他看着她一副认真与他讨论的样子,不觉感到无力。
他似笑非笑,黑眸凝着她半晌没说话,最后僵着脸挤出来三个字“随便你”,遂掀帘跳下车,拂袖而去。
檀儿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只觉莫名其妙,忍不住掀起帘子问询:“小姐,姑爷怎么脸色那般难看?”
“不知犯了他什么忌讳,别理他,他从小便是如此怪脾气。”
傅紫陌混不在意,依旧低头扣着手里的石榴,这才发觉那石榴其实并没有那么甜,细细品着,那股子酸苦之味便慢慢占了上风。
终究,她连石榴也吃不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