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赵怀仁突然大笑,他摇着折扇,转身走向余三叹。“你的推测有理有据,只可惜你没有证据。没有证据,一切便只是有理有据的‘推测’。”
“谁说我没有证据?”余三叹挑眉,“既然你想要死得快一些,我也不好再拖你后腿,咱们速战速决,大家还来得及再送你一程。”
“你!”赵怀仁忍不可忍,左手紧紧握拳,又松了力道,狠声道:“那便拿出证据让大家看看。不要再故弄玄虚!”
余三叹没理他,退了三步到顾西畔身边,朗声道:“听闻顾少爷诗词作的极好,坊间的伶人所唱之词,三成出自顾少爷之手。可好词必要有好曲相配,请问顾少爷手中的曲出自何处?”
“一半是朋友所赠,另一半……”他抬头看看赵怀仁,声音有些沮丧,“是表兄赵怀仁所作。”
“你可曾见过他抚琴谱曲?”余三叹问道。
“未曾。”顾西畔敛眸思索片刻,又缓缓摇头。
余三叹摸着下巴,满脸疑惑,“这就怪了,赵公子为何不抚琴?不若你自己说说缘由吧?”
“哼,我抚琴与否和本案有何干系?”
“当然有关系。”余三叹笑,“你慢慢想,想好了怎么编,我再拆穿你。”
李清欢实在听不下去了,扶额重重咳了三声。
余三叹突然正色道:“来不及了,我还是直接拆穿你吧。”
他说罢,作势挥拳要打赵怀仁,赵怀仁反应敏捷,伸出左手去挡。
余三叹眸光微闪,收回手,笑道:“赵公子是左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