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辞听罢也笑了,她转身,对着院子门口,振振有词:“我择席,换了地方睡不着。今夜月色这般好,我便出来逛逛,途经于此,想驻足赏赏这月下海棠,有何不可吗?”
“你!”杜莲儿神色微恼,想要反驳却气得讲不出什么道理。
此时,她们身后的屋中灯火骤然点亮,一直靠窗坐着的人影重重咳了几声,缓缓起身走了出来。
“想不到莫尚桑的女儿竟如此善于诡辩!”罗仲杰扶着胡须,神色复杂的打量她半晌,轻轻挥手,暗处即刻闪出三个护院,他们个个身法诡谲,莫不辞虽会些功夫,却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三两下便被擒住。
罗相一个眼神递过去,杜莲儿会意,过去搜莫不辞的身。
预料之中的,莫不辞的身上没带任何利器,也并没有那张精妙的地图。仿似一切都是他们误会了,她真的是择席,误闯入院子里赏花来的客人。
“相爷明察,你们人也抓了,身也搜了,还想如何?无凭无据的这样对我,我兄长若是知晓,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最后两句故意扬声,像是说给别人听的。
“修儿,出来吧。”罗相神色微沉,面上已无白日的和颜悦色。
一直站在屋檐一隅的男人缓缓走出,他脚步微沉,走到距莫不辞还有五步之处便停住。
莫不辞心中隐隐失落,抬眸看着他的眼,平静道:“兄长何时知晓的?”
她问的是什么,罗修心里清楚。
何时知晓她是女子,何时知晓她是莫兰。
可这个何时,他该如何回应?
他本知晓她是女子,还在烈日下将她操练到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