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展颜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孩子突然重病痊愈,怪不得李二娘忙到只能锁着儿子,怪不得这孩子会自己开锁偷钱!
原来都是那道士在使用诡术敛财。
展颜低叹,只觉自己这个偷钱的锅背得冤枉,赔了钱,也洗不清嫌疑。
泫泠仿似知她所想一般,从袖中拿出一沓子银票。
展颜瞪大了眼睛,惊道:“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方才我那些水里可不止下了定身术。”泫泠得意一笑,道:“都是那个臭道士身上的!这么多钱,我留着也无用,都给你吧,你欠我的那笔钱我已经扣下了。不用还了!”
展颜捧着一手心的银票,彻底傻眼了,“这钱我不能收,咱们要交到官府。”
“交官府?”泫泠嗤笑她的天真,“你也看到了,那道士虽然心术不正,也俨然有些道行。你若告知官府,势必牵出那道士,道士又势必牵连我。我可是妖啊,见光死的妖!”
他一提醒,展颜顿悟此法不妥,苦着脸问那怎么办。
泫泠倒是不甚在意,只道既然失主不明,不如便都捐了,便当那些丢钱的苦主行善积德,做了善事。
展颜觉得此法甚好,收起银票准备明日便去灵隐寺将这些钱捐了。
夜深了,泫泠将展颜送回家,刚要离开,展颜又突然想起一事,叫住了他,问道:“泫泠,李二娘的儿子,真的没事儿吗?”
泫泠一顿,叹了口气,涩声道:“你也说了,他病入膏肓,那个灵魂一旦剥离身体,他便没几日活头了,可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让他成为道士敛财的傀儡。”
展颜望着泫泠的背影出神。
她想,他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