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摇着酒杯,甚是惬意。
李清欢将一件长衫披在他身后,淡淡叮嘱:“师父,你的身体,不宜饮酒。”
随后单手一摊,好整以暇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余三叹再次屈服,老老实实将酒杯放在了她的手上。
李清欢难得发现余三叹竟然变得如此“听话”,也懒得再多费唇舌,只道:“师父,方才无相镜中……”
“你想问南海之事吧?”余三叹抢白道。
李清欢点了点头:“无相镜中并未显现南海发生了何事,但既然此事能惊动天帝,调开司命星君,那此事很可能与黎子承脱不了干系。”
“前些日子,南海地震了。”
“什么?”李清欢大惊,“要不要让念雪回浮屠岛看看?”
“不必。”余三叹阻道:“只是……普通的地震。”
李清欢突然笑起来,余三叹转头看着她,有些惊讶。
他的徒弟很少笑,更是很少这般笑。他知道,她生气了。可是,他毫无办法。
李清欢笑出了眼泪,她看着余三叹,眼神悲凉:“师父,你是认为我傻?还是认为我不配知晓真相?”
蔺无忧的事,令她大为震惊,也因此受到了些启示。
她不禁想起自己,想起和司音如此相似,又如此不同的自己。
她确信自己不是司音的梦,亦不是她的替身。
可她感觉的到,余三叹对她的态度,与司命对蔺无忧十分相似。
她抑制不住心中的惶恐,急于从余三叹的口中寻得答案。
她有些颤抖地盯着余三叹,鼓足勇气,开口道:
“从我很小很小开始,我心中就有好多疑问。我不敢问,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答。
师父,你为何选我做徒弟?为何教我使用无相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