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镜上的血已经干涸,只有零星几滴流到了寒玉床上。
镜中缓缓放出金光,真言现于镜中:
妄情始生,天罚难赎。
浮屠灭尽,琴音未绝。
浮屠灭完
一百年后。
仙踪派,流云阁。
一个白衣黑发的少年双手撑地,倒立贴墙,精致俊秀脸颊憋得通红,嘴上却显得“精力旺盛”:
“师父,这都两个时辰了,徒儿快撑不住了!”
“徒儿以后再也,再也不收那些女弟子送的吃食了!”
一旁的年轻女子静坐抚琴,对自己徒儿的哀求置若罔闻。
少年力竭,手上一软,险些脸部着地,幸好被一边的白露扶住,才幸免于难。
十八岁的少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浅淡如水的眼瞳中闪过疑惑:“白露师叔,师父她今日怎么如此闷闷不乐?今日是我的生辰啊。”
“小祖宗,你小声些!”白露瞥了眼李清欢,将少年拉出了流云阁。
“师叔,师父她怎么不高兴了?”
“嘉夜,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因何而来吗?”
嘉夜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满脸写着骄傲:“这如何能忘?嘉夜,是师父赐名。生辰,就是师父捡到我的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