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桑回答地特别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仿佛她正在宣读什么了不起的誓言。
“你一直都这么吃法但是胃从来都没事?”
“也不能说一直没问题,偶尔的偶尔还是会有点不舒服的。”季桑回答得很认真,“不过暴饮暴食是一种见效很快的疗伤方法,你要不要考虑试试?”
“不必了。”即使心里郁结,徐天英也没有傻到这个地步。
季桑点点头,对他的拒绝似乎早在意料之中。
“你可以不用叫我季总。”季桑摸摸手臂上正在冒出来的鸡皮疙瘩说,“在便利店这么被人叫实在太傻了。”
令季桑没想到的是,这次的徐天英从善如流:“那我怎么称呼您?”
“桑桑。他们不都这么叫我嘛。”
徐天英的嘴唇开开合合犹豫了好几次,终究还是没能把这个软糯的叠字说出来。季桑瞧着他这仿佛含羞少女一般的样子,心里无奈极了:“算了,太难为你了。”
“所以你怎么了?”
“”徐天英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要让他说自己真的要结婚了吗?
“你不会真的要结婚吧?”
徐天英被这话噎住了,他有些惊讶的眼神看着季桑:“这你也知道。”
“像你这种除了工作一无所有的人,突然跟我说什么结婚之类的话我能不上心吗?”
“季总——”徐天英脱口而出,又摇了摇头,转换了称呼,“桑桑,你的名字是你父母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