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英,是天纵英才的意思。”
季桑猛地抬起头,徐天英像是终于酝酿完毕,说起了他的名字。
“是我父亲起的名字,希望我能像名字一样大展宏图。”
“所以我说,果真是个很帅的名字,带上寓意之后帅气翻倍了不觉得吗?”
徐天英笑得有些疲惫:“但我没做到。”
“你是说,没有成为名字中的人?”
“这件事很明显吧。”徐天英自嘲地说,“努力了二十多年,一直在当秘书。”
季桑觉得有点尴尬,刚刚那句话的扫射范围显然也包括了她。
“我知道我这么问可能不太合适,但是——”季桑犹豫着开口,“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你无论学习能力还是综合素质都非常的强,为什么一直都是做秘书,是慕家的原因吗?”
徐天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问题困惑的不止季桑。徐天英本人已经深陷其中不知道多少年了,他在失败的囹圄不断徘徊,最终在自己应当的位置上沉默,当好棋子。
“我觉得,可能命中注定我就成功不了。”
“这什么意思?你还信玄学的吗?”
“不是。听起来可能有点好笑,但是我感觉我是一个非常非常倒霉的人。”徐天英的声音懊恼中又有一丝痛苦,“慕家并非从一开始就将我框在家族企业中,所以我一直很努力地想要脱离这个框架,实现父亲对我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