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若是也信小生能为您出些谋这江山的主意,大人还是趁早回去吧。”
“薛小友当着不客气,偏偏老夫今日也的确不是来求你此事的。”
薛逸倒是微微诧异了一下,现在倒是真想知道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毒死人。
这时钟宴才把自己大儿子领出来介绍,说这钟雬想结识薛逸已久,想要薛逸多带带自己儿子读读书,提高他这儿子的思想文化水平,省的整天不谙世事傻乐着。
钟宴说完了自己的意图,薛逸又端起了他那副似笑非笑的假脸,告诉钟宴他可以先离开了,至于他儿子钟雬则可晚些回去,正好自己少个玩伴,同钟雬一同读书倒也无妨。
薛逸似笑非笑的打量眼前这位小少年,“我倒当你是个清流,现在一看和其他那些装腔作势的草包们别无二致。”
“哦,你这是对我抱了什么错误的期待?”
这小孩可真是不知道收敛,父亲还没走多远已经质疑起他来了。
“我是不屑与你这般人物为伍的,要不是……”
“不是怕你父亲责骂下来,怪你未能讨得了我欢心要得些许情报?”
“你……”
真是不聪明,没我的渊渊一半讨人喜欢,怎么都是这个年纪的少年,这个小孩就能幼稚到这般田地。
薛逸懒得逗着他玩,话也不和他说了,拿着自己一直握的折扇,挑了个舒服的坐姿随意看着书。且看这个小屁孩自己能倒腾出什么来,却没想到下一刻钟雬就跟他道别说是要回府了,真无聊,薛逸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看都不想再多看这小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