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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白天薛逸在陛下那装的无所谓,等这真回了府上,月上柳梢,心里到底还是郁闷了起来。经年累月埋藏心底的喜欢,绝不是说说而已,他就算再努力说服自己不再多想,都难免想到贺渊。

——禁微则易,救末者难

覆水尚且难收,更何况薛逸一个大活人心动至今,岂是说想收就能收的住的。

只是皇帝陛下仿佛十分关心他这位丞相弟弟的终身大事,知道他喜欢贺渊之后,隔三差五的就送美人到丞相府见他——还都是男的。

薛逸都不知道该如何赞颂他这位义父义母的亲皇帝哥哥的体贴周到。

薛逸瞅着他皇帝哥哥送来的这一个个的美人,说是长的什么那叫风情万种清新俊逸,其实都比不上薛逸本人,若是光是他们想要代替贺渊在他心里的地位,那肯定是没有机会了。

虽然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凡是陛下送来的美人们,薛逸倒是一个个都收着了,也会同他们一起饮酒作乐,酒喝起来比起以前更加不知收敛了,但是也就仅限于此。

本来薛逸以为自己日子就要这么过下去了——隔三差五收收陛下送的美人,干干朝廷命官该干的事情,无事的时候和这些美人们饮酒对歌。

没想到却是迎来了个不速之客——钟雬那个傻子居然来京城了。

此次作为科考另一位主考官的乃是他父亲都察院左都御史钟大人。

由于钟大人想要儿子一并跟着学些东西,便让这不省心的小儿子从扬州来了京城。

钟雬倒是个有心的,念着他与薛逸那几个月的情谊,薛逸也有些兴奋,毕竟“他乡遇故知”也算是人生四大幸事之一。

——虽然这故知有点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