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的有道理,我就是不想每天天不亮的时辰就起来去上朝。”
“季远。”陛下含情脉脉的看了薛逸一眼,薛逸便知道陛下开口必是没有好话了。
“要是不在人世了,我自然不会逼着你每日上朝,你就可以永远睡了。”
太生气了!
而钟雬作为左都御史家的小儿子,不是朝廷重臣,哦,闲臣都不是,也无娇妻美妾,确实是真的闲的没事干。于是这没事人就天天等在他回府路上。
薛逸本来看都懒得看他,这来了几天了,钟雬也没什么回去的意思,于是薛逸便掀起来帘子看他:“你天天来这碍什么事?”
“相公,人家在这等了你十八年了,人家好想和你一起回去过那安生富贵日子啊。”
这一出可是那薛平贵与王宝钏。
薛逸直接被这人不要脸程度气到,统共活到十八岁,这斯是出生了就知道要等他?
再说了,钟家没钱,鬼都骗不到的话拿过来骗他?也不知道思量着要点脸。
薛逸一阵恶寒,赶紧把帘子放下,让抬轿人速度加快,他要早点回府关个门。
“薛郎……你这是……又不要人家了嘛?人家命好苦啊……”
怎么,要不要我给你递个帕子擦擦眼泪?
薛逸现在合理怀疑钟雬这玩意要不要趁他沐浴去偷他衣服,毕竟神仙同凡人的爱情也是这么开始的。
破小孩可真烦人,薛逸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遇上这么个祖宗。
只是薛逸心里这么想,钟雬岂会知道呢,既然丞相大人不喜欢这样的,那他就换种方式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