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往往客人不断,生意极好,丝毫没有受到鲁家的影响。
估计是想齐殁方便找到自己,朴若尘找了个十分显眼好找的位置。
于是,直接导致齐殁抬眼看到的,便是上衣半脱发髻松散,依着勾栏听乐女唱小曲儿的风流胚子。
“…并香肩相勾入房…红绫被翻波滚浪。花娇难禁蝶蜂狂…”
靡音缠绵,深情缱绻,酥骨销魂,余音不绝,不禁令人想入非非…
齐殁站在乐坊门外的大街上,一动不动的听完了从二楼流出来的情词艳曲。
额头青筋暴凸,一股迷火儿烧身,脸涨得通红。
齐殁整日顶着俊俏的一张脸,对着姑娘们,师姐师妹们卖皮相卖的游刃有余,其实,这个登徒浪子还是个雏,那些撩人的法子都是胡乱听来试着玩的。
那词曲里的露骨之事虽然很想,但是没机会做,可这耐久了,总有失控的一天,只是没想到竟是会这种不入流的靡靡之音撩拨个正着。
无奈得很,也只得闭着眼睛勉强稳住心神,运转内力以便尽快退去这股陌生的燥热。
不过也该着了,他这点慌张,偏偏就被二楼的色痞子看了个通透。
朴若尘这心里,有两个准夫君,其中一个便是齐殁,正苦没机会下手,这不刚好自己找上门来了。
于是,恶从心中起,色从肾里生,朴若尘舌尖舔了舔上唇,单手化出根筝弦,那弦在空中成盘乖巧的搭在手腕上。
朴若尘指尖轻轻划过,筝弦即刻争鸣,震颤飞出,灵活轻巧的将齐殁捆个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