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先是觉得害怕,缓了几日就觉得可能是想多了。毕竟鲁大户家大业大,专门挑了一些孩子和女人们带回府邸当丫鬟和小厮也不是没可能,就把这事儿忘了。”
朴若尘问道:“是又发什么事了吗?”
丑阿娘皱眉回忆道:“那是个年末,我心血来潮想要重新订一份花名册,就照着旧的名册誊抄在新的名册上,每写一个,脑海里就闪现出一张脸,还蛮有意思的。”
说到这儿,丑阿娘咧了咧嘴,干巴巴的笑了笑:
“可写着写着,就发现好多花名下记录的姑娘的年纪不对劲儿,直到我写到一个名册上的年纪比实际大了一轮的花名…”
丑阿娘像是想解释的更明了些,抬头分别看了看齐殁二人:“我见过将年纪说小几岁的,但把年纪往大了说十几岁的,还真没见过,况且我清楚记得那姑娘当时最大也才十五六岁。”
“所以在那之后,我便留了心眼儿。每次鲁大户带人回来后,我都格外留心每个人的长相和年纪,他们离开后,我又花些时间观察乐坊里的人。果不其然,总是有些人被偷偷换成另外一些人。”
朴若尘胡乱猜测道:“他背后的生意难道是…人肉买卖?”
“恐怕是这样的。”丑阿娘也没否认:“而后不久,域内突然有个怪闻传开来。然后也还真就那么巧,鲁大户带来的女人和孩童越来越多,间隔也越来越短。”
“再后来,市井间,私下里大家都在说,有些大户老爷们抓女人和孩童们回去…”丑阿娘顿了顿,运口气:“有的直接吃掉,有的玩弄后再吃掉…尤其是男童…更有用…”
齐殁负在背后的手,默默地把握着的拳放开,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兴奋,一种迫不及待将猎物收网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