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使他与鲁大户真的有利益关系,那么鲁大户若是死了对他的确百利无一害。可虽疑点颇多但也无确实证据,殁兄还是莫要急于下定论。”
齐殁不屑的冷笑一声,却也没反驳。
严律没看懂他的态度,只是自觉似乎不再追问比较好,便换了个话头:
“不过,你们二人也是运气极好,鲁大户五处别府,胡乱就被你们碰到此处,兴许是那鲁大户命不该绝。那一会可是要去会上一会?”
“我还真不想去,那种禽兽不如的人死万次都不足惜。可若是还没来的及救就死了,我也没法跟师傅交代做好人可太难了”
齐殁吃饱喝足,顺着骂骂咧咧的道儿,起身就往外走。
严律看着他后脑勺,打趣道:“殁兄,我娶妻的本钱可都在你手里,你不会是要拿了钱自己走吧?”
……鬼才信你的老婆本儿…
不过有人帮忙是好事,朴若尘套个话勉强能用用,打架能当个肉盾。
若是严律在,自己也刚好能少吹两口哨子,明明哑巴根本用不着嘴巴的,结果他嘴皮都快吹破了。
再说
毕竟时隔三年未见,这才刚见就吃了顿大的,吃完擦嘴就走感觉自己像是个负心的汉子。
呸鬼他娘的负心汉
权衡利弊的齐殁被严律看了个明明白白,齐殁自然也知道。
于是,头也不回的拎着朴若尘,仰着脖儿走了。
严律在他们身后,负手慢慢跟着,盯着一身破布衣衫的齐殁,眼底满是笑意心道:
“三年,一点都没变。”
☆、鲁家祸事(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