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姐姐手劲还挺大,看来修为不低。都好半天过去了,我的屁股还在刺痛发痒。我皮肉娇贵,平日里连坐的垫子都是丝绸软垫,哪遭过这等辣手?
不用看我都知道,此刻那处肯定是红了一大片,没准还肿了,挨着纱裙一磨,就更难耐了。
我好想反手过去挠一挠,但看看身后排队站着的一水的红装佳人,又恐做这种挠屁股的事情不符合一个舞姬的自我修养,被人看到崩了人设,只得作罢。
……可是真的很难受啊,越疼越痒越不让挠就越难受,就跟浑身爬满了虱子一样让人抓狂。
直到要进场了,我都没能找到机会脱身,不得已,我只好强行调整计划,打算不引人注意地混进宴会厅里摸一圈鱼,再去找源封雪的院落,也算是圆满了。
我在队列里站的位置算是比较靠前的——当时塞我进来的大姐姐嘴里一边嘟囔着“年轻人应该喜欢清纯点的”,一边把我推了进去,我不解其意,就这么稀里糊涂进来了。
入场以后,众舞姬便开始按队列顺序依次坐到宾客的身边奉酒。
……吓死我了,本来我还以为自己得学学青楼女子的做派,抱着客人的膀子撒个娇卖个痴呢,原来只用倒倒酒就行了。
我舒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刚舒到一半,我就被口水噎住了,呛的猛咳了一声。
老天爷啊……
座位上首那个该我过去伺候倒酒的年轻公子——
那张熟悉的惊天动地的脸——
怎么是那个“假玉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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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真是无比庆幸自己脸上还有一层纱。
如果对方不仔细看的话应该也看不出来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