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安静地沉睡在那深蓝色的湖底,那一袭玄色青衣和苍白但看不清五官的脸。又是谁的背影,一袭黑衣,身影清瘦,站在他的旁边,手中一抹鲜红,静静地看着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她的角色,就是站在所有人的身后,目睹着这一切的发生。
又开始了,这被困在墨西哥囚禁虎狼的陷阱里,害怕到极致时,她一直重复着做着的梦境,“咳~呵~咳~呵~”但明明不是她沉睡在水底,为何是她,体验着被呛醒的感觉,一遍,一遍,又一遍。
“灵遥~醒醒~灵遥~醒醒。”
有人在温柔地呼唤着她,这个声音,如此熟悉。她也好想从这个噩梦里清醒啊!
努力地挣扎着,挣脱这如同鬼压床的压抑。
“灵遥,醒醒,灵遥,醒醒。”这个声音,她分辨出来了,是君怀。
终于从梦里挣脱后醒来,满头虚汗。
“做噩梦了?”君怀递了个湿毛巾给她,将她扶起。
“哥~”她半倚在床头,感觉身上的力气被梦境抽空,简单地用毛巾擦了擦额头,“嗯,一个噩梦,如临其境,发生地如同真实。”以至于她醒来了,都能清晰地记得梦里发生的每一帧画面。
看着自己还是昨天地衣裳,“我昨天就这样睡着了?”哦天呐,居然没洗洗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