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苏锦之甚至想给朱姨母鼓鼓掌。
苏锦之食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笑着建议道:“姨母何必舍近求远,今年出科考试题的正是刘太傅,而刘太傅曾是我与三皇子的老师,且也一直三皇子私交甚密。要不我哪日悄悄让三皇子去刘太傅府上送送薄礼问问他今年科考出的考题是什么?”
朱姨母两眼放光,一下子站起来扑过去抱住苏锦之兴奋道:“如此可真是太好了!果然还是我们锦之想的周全!”
苏锦之身体往后一挪,朱姨母扑了个空。
呵呵。苏锦之是在说反话,可朱姨母没听出来反而还特别高兴。
“好什么?”当苏锦之再次抬起头时,神态已是冷若冰霜,语气也是毫不留情道:“科考是国之大考,备题期间不论是贪污还是泄题皆是株连之罪。姨母不知避讳头脑发热,难道还想拖着整个苏家万劫不复吗?”
朱姨母被苏锦之一怼也不高兴了:“姨母不过是想让三皇子来提点提点我们阿佑,你若不愿出这个面就算了,何必说什么万劫不复的话来吓唬人。”
苏锦之也很干脆道:“可惜姨母这消息不准,我与三皇子不熟,帮不上阿佑弟弟这个忙。”
朱姨母转了转眼珠子,又抓住苏锦之的手道:“那锦之你与九皇子总是私交挺好吧?那要不就让九皇子帮阿佑谋个一官半职?九皇子最近不是打了胜仗,他肯定可以在皇上面前说上话!”
苏锦之松开朱姨母的手,神色更是冰冷。姨母这是把她这个外甥女当什么人了!
苏锦之直接了当道:“仕途凶险,姨母你心里应该也清楚阿佑不是做官的料。我可以给阿佑一笔钱让他去经商做生意。但前提条件是,你们要答应我离开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