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琢磨不透现在的阿晗,也不了解眼下的时局。她不敢轻举妄动,重生的机会如此难得她格外珍惜,她是真的、真的不想再体会身边之人一个个离她而去的绝望与孤独。

苏锦之太阳穴疼的厉害,一宿干坐到天亮,又和以往在深宫中无数个夜一样失眠。

一大早铃儿和景冉就在院外练剑。苏锦之站在月洞门内寻声望去,就见这俩毛孩子两张小脸满是怨念挥着剑砍鹅毛,而爹爹苏澈则一直站在他们身后拿着柳条监督他们。

苏锦之失笑。

爹爹现在赋闲在家没事做,天天就盯着三妹和四弟的剑术和兵法功课,似是想把这十几年来缺位的父爱一次性补回来。然而这份父爱好像太过沉重,铃儿和景冉已经好几次悄悄跑过来委屈巴巴的问她爹爹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前线去。

铃儿像是实在受不了了,一把将手里头的剑丢掉伤心的哭了起来:“我不学了!我明明是个女孩子为什么学剑!我不要起这么早!我不要晒太阳!”

“捡起来。”苏澈黑了脸,指着剑厉声道。

景冉停下动作,缩缩脑袋在一旁看着不敢插话。

“我不,凭什么!我想像别家的小姐一样天天吃吃喝喝玩玩!我们家又不比别家差!”铃儿哭的更厉害了,一下将她这几个月的心酸委屈彻底爆发出来。

苏澈并没有上前安慰铃儿,依旧指着地上的剑让铃儿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