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行坐在上座,手捧一本卷宗,看的实为认真,一旁的贺州山给他端着茶水,眼睛也放在卷宗上,他看的慢,宴行注意到还刻意等他看完才翻看下一页。
坐在下方的瞿太爷心情紧张的看着这两人读卷宗,不时地用帕子擦擦自己的额头。
好家伙,这都多久了,这么点卷宗怎么看的这么久,莫不是有什么纰漏?
良久,宴行抬起头,贺州山抬起头。宴行端过贺州山手上的茶喝了一口,发现早已经凉了
宴行喝了口水缓了一会道:“看着卷宗上说,这采花大盗叫做蓝青田,你们是如何得知的?”
瞿纵回忆着,抬头说:“这啊,是他自己写的?”
“自己?”
“是啊,是在一桩杀人案之后,在墙上留下的字,不过这是在其他地方发生的事情了,故此没有写入卷宗里。”
“可是听你们都叫他采花大盗,但是并未在卷宗里看到真真实实的采花案件,为何会有这个称呼?”一旁的贺州山发问。
宴行侧着脸看着突然说话的贺州山。
“这就说来话长了,最先开始那姑娘被人绑架,本来官府都已经追查到线索了,当时时间紧迫,我们连夜追着这人,但还是被他甩下。”
“等到我们这官府的人找到姑娘的时候,这姑娘的衣不蔽体,放声哭喊,众人追出去,却发现那天的夜里有两个盗贼。可这也不知道到底那个是采花大盗,只不过再有想和样的事情发生,众人都叫做这人是采花大盗。”
“所以你们也不知道到底谁是真正的采花大盗,只是把所有的罪名压在了同一个大盗身上”宴行面无表情说。
“也,也可以这么说,”瞿太爷支支吾吾:“但是之后的确是有姑娘遭到这人的迫害,连孩子都有了。”
宴行追问:“你们是如何知道这个孩子就是这大盗的?莫非那姑娘还亲口说了?”
“那,倒是没有,这姑娘被辱,本来就是家里人压着事情,不然让其他让人知道了,还怎那么活下去,谁知道就怀上了,竟然还生了下来。这不知哪来的消息让这大盗知晓了,估计是子嗣,要来抢这孩子,不久这位姑娘就跳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