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行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是,我估计这大户人家不是别人,正是曾经的太医院正五品院史——贾布霖。”
贺州山略做思考,接着说:“所以是怕坏了自家的名声所以把这件事情全部给压下去了。”
“应该是这样的,如今知道这件事必有蹊跷就必须真正的走进这园子瞧瞧。”
回到衙门,瞿太爷赶紧给两人准备午食,顺便打听打听这两人一上午问出些什么了。
“宴公子?一上午可有问了什么出来?”
“尚未。”
“无碍无碍,也不急于这一时。”瞿太爷安慰说。
宴行放下手中筷子:“但我倒是有一问很是好奇。”
瞿纵睁着懵懂的眼睛,道:“何事?”
“你当时真的有派人去查此事吗?”
“这,”瞿太爷眼神飘忽:“罢了,估计您也知道了,这大户人家不是其他人,正是曾经太医院的院史,他家出了这般丢人的事,谁愿意去息差,只想赶紧的结果此事,所以当时他派家丁来说明了前因后果,就直接按照他的意思记载卷宗里了。”
“之后也是派过人去调查,没想到被骂了回来,便不再调查了。”
“你这县官当的倒是舒服。”宴行坐在饭桌上,冷眼说。这会突然看到站在一旁的贺州山,刚准备放进嘴里的菜就停下来:“阿三,你也坐下吃吧。”
贺州山摇摇头:“公子先吃吧,不合规矩。”
“什么规不规矩的,瞿太爷,赶紧再去拿碗筷来。”
“是是是,赶紧再去添一副碗筷。”瞿太爷叫到下人,碗筷拿上来,贺州山也不扭捏,反正宴行已经说了,那就直接坐下来吃。
贺州山的吃相十分雅观,小口小口,一点声音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