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是他们早上没有钥匙进去的那座大厢房。此时,这座大厢房的窗户,彻底开着。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相顾无言。宴行率先往前走,贺州山跟在他的身后。
这时候两人才发现,从这条小道上不但可以看到这座厢房后方,还有那片没有完全融化的冰湖,贺州山路过那片冰湖,冷冷看了一眼。
宴行站在灌风的窗户下,对贺州山示意不要出声,在窗户外等着他。接着从腰间小心翼翼拔出自己的剑,一只手撑着窗台,轻轻往里面一跃。
悄无声息。
房间很大,里头的摆设很多,一点也不像是今天白日里那妇人说的东西全都搬走了的样子,宴行怕碰上大盗,不感轻易的移动。
好在今晚的月色出奇的好,从窗户透过的一点点月光虽不能照亮整个房间,但是好歹能够看清楚房间里面的一点点的轮廓
宴行靠着墙根走,一点点的移动,忽然他听到了稀疏碰撞的声音!
“哎呦~”贺州山突然叫唤。
宴行回头一看,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进来的,还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宴行赶紧过去扶起他:“你进来干嘛!不怕被这里面的人听到!”
“啊,我看这人估计已经被我们吓走了,你看那门。”贺州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