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家中,你们改日再来吧。”开门这人冷冷道。
“这,”贺州山有些许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说:“改日来也行,只是走了许久的路才到这里,能否进去讨一杯茶喝。”
凝思片刻,这人说道:“那就进来吧。”
进门之后,宴行和贺州山才发现,这人房子果真是破败不堪,各类的物件杂乱不堪,草草堆在一起,字画随地可见,任由这些东西散落再地上。
“两位且在这里等候片刻,我去沏壶茶。”这人说。
坐在前厅里,贺州山和宴行对视一眼,心神领会。宴行见那人下去沏茶,立刻起身,给贺州山使了一个眼神,贺州山点点头,接着他就钻进后堂。
没过一会,这人上来了。
“家中没有茶叶了,只有白水,两位将就一。下”说着倒了一杯滚烫的茶水给贺州山,此刻发现没有看见宴行:“你那另外一位同伴呢?”
贺州山不以为意道:“哦,他忽然的内急,没见你回来,自己找去了。”
话音刚落,这人端茶水的手剧烈一抖,茶水倾倒出来,溅到他的手背上,顿时一片通红,可他却浑然不觉,面色僵硬的说:“他去后堂了?”
贺州山点点头。
这时,他将水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焦急快步往后堂走去,没走几步,就和来人撞了一个满怀,正是回来的宴行。
宴行漫不经心地说:“找了半天总算找到你家的茅房了,”然后看看这人灰白的脸色接着说:“实在没忍住,擅自去了后堂,不会介意吧。”
这人语气不善,略微带点盘问的味道说:“你没有看到其他什么东西?”
“一个茅房能有什么好看的。”宴行懒洋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