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累了一整天,宴行和贺州山此时都有点扛不住了,神色倦怠靠在太公椅上。瞿纵进来,看到两人的神色有异,神情疲惫
“今日还是没有找到线索嘛?”瞿太爷小心翼翼的给端坐在椅子上的宴行倒茶,顿了顿,看了看宴行的神色,又给坐在一边贺州山倒茶
贺州山看到瞿纵给他倒茶惊恐万分,差点忘了自己是个下人,怎么还坐下了,还让县太爷给他倒茶,连忙的站起来
宴行看着人站起来,知道贺州山还想在瞿纵面前装作个小厮的样子。也知道这人肯定是有事瞒着他的,若是谁家的下人有这样的做派再大度的人家也留不住他,可是他也懒得追究下去,于是冲他摆了个手势,意思是让他坐下喝茶
贺州山看到宴行的手势有点不大好意思的又坐下来,于心不安的喝起瞿纵给他倒的茶水。瞿纵倒是一点也不在意了,反正他觉得自己已经窥破天机了,也不差再给人倒一杯热茶了
“你明日就先下个通缉,先通缉那个郑氓”宴行说
“通缉他?这里面有他的什么事?”瞿太爷放下茶壶,不太懂什么意思,怎么还真的牵扯到了郑氓头上了
宴行将这几日的事说给他听,瞿纵听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好半响才缓过来。看来这郑氓也是非抓住不可了
“你可曾今见过郑氓?”贺州山想起面颊凹陷的那个郑氓,不太相信这人的面貌竟会在半年左右变幻的如此,忍不住的问道
“他还未上京赶考之前还是见过几次的”
“长相如何?”
“也算得上的是玉树临风吧,虽是破败衣裳却也遮不住他的气宇轩昂”瞿纵回忆初次见到郑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