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不属于那里。
小时从来不知自己会有父亲,会有家人,在他饱尝世间苦楚之后,那个老态龙钟的人来到自己面前说自己是他的父亲。他以为自己的日子终于熬到出路,谁知这只是一个开始。
渚清是在他回到家中的第二月才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个长得俊逸脸庞的人在那人还未死时,对他很好,传授他武艺,教他识字,对他嘘寒问暖。
这人一死,他便是换了一副嘴脸,他进大理寺成为暗探,渚清让他尝尽了苦头,可笑他在一身伤痕中还巴巴地期待渚清来救他,自己给自己找借口,认为渚清是按流程做事,每一个成为暗探的人都吃过寻常人没有吃过的苦,可也没有那一个像他这样遭受过非人不见天日的绝望。
他躺在血泊中,渚清像是一个天神降落他的身边,他欣喜,期待,但这人又将他最后的一点希望碾碎。
他的身体被迫打开,他像是一块破碎的抹布令人作呕,却无法摆脱命运。
他就是躺在一片的荒芜里,看着人世间的过往,耻笑他们的无知庸俗,然后一脚踏入荒淫里,将自己封锁。
昏昏沉沉里,渚启也睡去。
只愿能做个好梦。
天还未亮,窗外还是漆黑一片,渚启昏睡中感到脸颊湿漉漉的,他缓慢的抬起眼皮,看到蓝青田像是啄米的鸟一下一下的亲啄他。
渚启惊言“你怎么酒醒了。”
蓝青田声音沙哑“昨夜的药你下的不够量。”
渚启闻言,静默片刻,良久后道“既然知道有药还吃?”
蓝青田轻巧地笑了笑,正色道“你想我吃,我便吃,你想我说,我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