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青田并未明白这个时候怎么突然有人来袭击,可是看贺州山的神色仿佛是早就知道的,他不便再呆在这里,反正要走,现在就离开这里为妙,他上前冷静地上锁,躺在榻上的孩子狂哭不止。
申时六刻。
渚清站在院子之外,众人端着弓弩一批又一批的弓箭手上阵,百枝利剑齐发,划破空气发出尖利的声音。
渚启面无表情的说“除了白衣的,全部绞杀。”
站在下面的侍卫小心提醒“还有衙门府上那两位好像也在里面”
“他们伙同绑匪,一起杀了简单些”
“是!”
危机时刻,蓝青田将那件藏着布防图的衣裳塞在渚启的怀里简单明了地说“抱上孩子”然后从腰间取下一个钱囊给宴行“里面有东西回去再看。”
“跟我走,这屋子里面有一条暗道。”
蓝青田推开那些堆在角落的杂物,一条暗小的通道藏在后面。
停!渚清摆手,从侍卫的腰间抽出剑凌厉的踏进院子,然后一脚踹开了门,里面空空如也。
“逃了?”侍卫空荡的房子发问。
渚清推开窗户,荒山在他眼前展开,他伸手掂量掂量打包好的行李,眼神黯淡凶狠:他随口一说,竟然是真的。
“我的东西也敢碰”渚清低垂眼皮,面孔狰狞“搜山!”
酉时刚过。
宴行扶着贺州山,蓝青田扶着渚启,四人艰难的在山中攀行
“这人是谁?”蓝青田喘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