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心气极,他拼着气血逆流调动内息发动诅咒,却发现秦晌没有吐血倒地。他想不通,诅咒应该成功的,他就是沐怀诗,下咒时他清清楚楚看到了沐怀诗的一生,没道理失败。
可是这个可恶的家伙冷静地站在床边,瞳孔中是自己衣衫不整、因为强行调动气息七孔流血的可怜模样。他不懂,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忽然他浑身一颤,那段属于沐怀诗的记忆再次浮现脑海。
京城书卷街,胤照如往常般挑着古籍字画,摊位旁的一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听闻欢饮楼的燕皮蒸饺不错,请兄台借2两银子。”念着地上的刻字,再看刻字之人,胤照笑了。
“字不错,颇有前堂古风。只是看你衣着尚可,如无银两大可以当了东西取现银,何必乞讨求人?”
年轻人转着眼珠,满脸无辜:“我学城门口的大爷,学得不对吗?”
这人有趣,胤照笑问:“你不是南朝人?”
年轻人摇头:“不是。”
“作何营生?”
年轻人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