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起要生孩子,洺月登时羞红了脸,不知该说什么。
一旁穿着花枝招展的年轻妇人,忽然捂着嘴笑道:“老太太这是不疼我们了,以前还天天念叨让我们给大爷生儿子,今个见了新人,就把我们丢到脑后了。”
洺月不知道她是谁,楚嬷嬷小声提醒道:“这是大爷院里的凤姨娘。”
这里是老太太房里,坐着一屋子的太太奶奶,一个姨娘却毫无顾忌地扬声调侃说笑,竟无人申斥,似是习以为常,可见这伯府就是个没规矩的地方。
洺月认识到这点,索性留心开始观察屋中众人的反应。
“你们几个谁先给松哥生了儿子,我就重重赏谁。”汤老太太双眼一眯,笑容褪去三分。
她年纪大了,可最疼爱的大孙子居然还没有子嗣,怎能不着急。
坐在下首的谢氏默默地端起茶喝了两口,心中冷笑,老太太想抱重孙子想疯了,可惜就算松哥几个妾室生了孩子,也是庶孙。
她瞥眼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儿媳妇赵氏,这赵氏连生两胎都是女儿,榆哥的妾室进门好几年都没怀孕,真是都不争气。
洺月听了这话,突然意识到,她那日与汤若松行房,事后并没有喝什么避子汤,一想到怀孕的可能,霎时脸都白了。
若是真有了孩子,她如何能离开伯府,怕是一辈子都要耗在这里伏低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