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表明恭顺地听训,也不生气,想了想道:“老太太,我倒有个主意,下月是你的寿辰,不如我们大办一场,把未婚的显贵千金都请来,你也亲自过过眼,好不好?”
汤老太太面露喜色,她本来就不放心将此事交给谢氏,可是她出身太低,举止粗鲁,京城里的那些达官显贵的老封君不愿与她结交,所以认识的未婚千金实在有限。若是能借寿宴把人都请过来,就能亲自给孙子挑选。
“那最好不过,这事就交你安排,你把人都请了来,也让松哥好好挑挑。”
“媳妇遵命。”谢氏笑着应承,内心却是有些鄙夷。
这位老太太还真当自己的孙子是皇亲贵胄,汤若松在京里的名声可算不上好,哪个好人家愿意把女儿送上门。
可她素来是个场面人,不会驳斥老太太和自家老爷的面子,既然老太太想大办,她下帖子安排就是,至于到时来不来,就不关她什么事了。
且说其他女眷出了汤老太太的院子,各个心事重重,洺月也不例外。
凤姨娘和胡姨娘本想挤兑她几句,可有楚嬷嬷陪同在一边,她俩也不敢太过分,眼巴巴地看着洺月进了正房,咬牙切齿地回各自的后座房去了。
洺月摆脱了楚嬷嬷,让秋荷将门关好,立马说道:“你有办法搞来避子汤吗?”
秋荷吓了一跳,赶紧低声道:“我的好姑娘,您就少惹事吧!大爷从来没说要给您服那东西,您何必又在太岁头上动土?”
她刚才在汤老太太那里,听得真真切切,汤家就盼着生儿子,自己这位主子难得大爷青眼,居然不抓紧机会要个孩子,反而要什么避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