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没有。”他松开她,眼神中透着警告,“洺月,别以为爷替你解除了官奴身份,你就自由了,别说你父母双亡,就是你双亲俱在,爷想要你,他们也得乖乖地把你送进府里。”
洺月听他提起父母,一股苦涩涌上心头。
从小被父母宠在心尖上,那时最大的不幸无非是喜欢的衣服破了,或是钟爱的首饰丢了,待到年龄长了,母亲忙着为她找婆家。
她以为这一生,就是在母亲的安排下,嫁人生子,与夫君白首偕老。谁能想到家庭巨变,她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呢?
眼底泛起湿意,她用帕子擦擦眼角,不想在他面前示弱。
汤若松见她强忍哭泣的模样,心脏仿佛被针刺了一下,这种感觉从未有过,他暗骂一句,觉得是活见鬼了,推开她起身去了书房。
兵书还没翻两页,就有小厮进来禀报,说伯爷要见他。
汤若松放下兵书,慢条斯理地去了父亲的正房,就见汤自廷和谢氏坐在那里,那架势一看就是有正事要说的样子。
他朝二人行了礼,随即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双腿张开朝边上一歪,那姿势在长辈面前不礼貌。
谢氏皱了下眉,片刻就松开了,这长子不是她所生,又得伯爷和汤老太太看重,自己何必多嘴管教,凭白招人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