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烟纵是失落,但也不会随意得罪客人,笑着躲开他的亲近,撵步进了寝室,又回头对他媚笑,龚谢之哪能不懂这明显的暗示,直接跟了进去。
汤若松浑身燥热,因此骑得并不快,酒楼离伯府不远,很快就到了门口。
家丁将马牵走,来富犹豫着要不要向他禀告白天洺月见过外男的事情,可他刚想张口,却见汤若松踉跄着往青云轩走去,只好暂时作罢。
院里的人见他回来,纷纷过来相迎,一进正屋,青梅替他脱去外面的鹤毛大氅,又叫厨房去熬醒酒汤。
汤若松直接掀帘子进了西间卧房,见拔步床没人,又闯进了耳房,便见洺月裹着被子睡在那里。
“爷还没回来,你倒是睡得香。”他内心不悦,冷哼一声,摇醒了她。
洺月本来就在半梦半醒之间,只是想躲他才故意假做睡得沉,这会儿见他生了气,只好慢吞吞地坐起身,“大爷回来了。”
汤若松一把将她抱起,步履不稳地走回西间的那张大床。
洺月怕掉下去,慌地搂住他的脖颈。
“以后你就睡这张床上,爷养着你,就是给爷暖床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洺月轻抛到床上,自己随手把外衫脱了,迈步上床来。
洺月只觉一股酒味掺杂着浓郁的脂粉味涌入鼻中,她不由咳嗽几声,明白他这是刚喝了花酒,厌烦地颦眉闪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