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去店里选了什么?”汤若松吹着茶汤,淡淡问道。
“一副东珠头面并几支钗环。”洺月有些心虚,生怕他拿彭子安说事,也不知道来富是如何回禀的他。
“东珠倒罢了,怎地不多挑些,我看老太太寿辰那天你戴什么。”他放下茶碗,整了整衣服站起来,“我晚上回来吃,你在房里等我。”
“嗯。”洺月见他没提彭子安,不禁放下心,一同起身送他到了门口。
汤若松有些意外,她平日一向懒得搭理他,今日却是转了性,竟然主动送到屋门口?
他眯着双眼盯着她,直到把她看到手足无措才笑笑离去。
洺月等他出去,让秋荷放下帘子,长长出了一口气,回到里间。
看来他是不知道自己给彭子安送信的事了,否则就算不追究,也要质问一番。
如今她无法再出门,只能等待彭子安的消息了。
转眼间到了汤老太太寿辰的前一日,按照习俗,这天是要给她老人家上寿的。
汤若松特地早早从留守卫所回家,去给汤老太太磕头。
虽然屋里有汤自廷、谢氏和一众孙子孙女陪着,但汤老太太就念着这个长孙,见他磕头上寿比谁都高兴,见他送的沉香拐杖更是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