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等一众人拜寿完毕,便安排年轻的媳妇姑娘去赏花。
这花都是从南市专门买回来的,在花园水榭处搭了一个围挡,里面起了炉子,摆了水仙、山茶、梅等摆盆,还插了几个新巧花篮,供人观赏。
洺月缀在一众人身后,不想惹眼,可她衣饰华丽,想不惹人注意都难。
有人私下打听她是谁,听见只是汤若松收房的姑娘,那神情便变得轻蔑起来。
洺月不以为意,反正自从跟汤若松进了伯府,她早就明白尊严什么的都不值一提。
好在她以前只跟母亲去过昌平侯府的家宴,这些勋贵人家的夫人小姐都不怎么识得,这样才不用担心公然丢了父亲的颜面。
忽然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妇拉了下她,满面含笑问道:“可是洺月姑娘?”
洺月不认识她,见她丹凤眼柳叶眉,长得大气平和,透着些许精明,“这位奶奶是──”
“我是彭子安的姐姐彭子凤,夫家是忠义伯府,相公在家排行老三。”那少妇主动介绍。
洺月一听她是彭子安的姐姐,先是一怔,随即喜上眉梢,行礼问候道:“郑三奶奶好。”
忠义伯府姓郑,这是最后一代袭爵,洺月以前听母亲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