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若松只觉她身上的幽香还在鼻间环绕,可芳踪早就消失在树木亭台之后。
抬手摸了下刚才被她亲过的地方,自我陶醉地笑了笑,正准备离开,就见从假山里窜出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像是个男人。
他闪身躲在松树后,就见那个男人整了整衣衫帽子,又左右看了看才离去。又过了片刻,一个披着丁香斗篷的女人,摇摇地从假山走了出来,自顾地将发髻抿了抿,从另一侧离开了。
汤若松凝目望着女人的模样,心头顿时燃起熊熊烈火,那女人正是自己的妾室凤姨娘,她居然敢背着他偷男人,而且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给他戴绿帽。
他从树后慢慢走出,强忍着冲动,没有冲过去直接拆穿她,毕竟今日是祖母的寿宴,那么多高官显贵在场,不能让外人看笑话。
阴沉着脸,他顺着男人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倒要看看那个不怕死的男人是谁。
洺月一回到青云轩,连忙唤夏叶给秋荷拿药,秋荷在外面跪了一会儿,那地凹凸不平,就算是冬日裤子厚,这下怕是也起了淤青。
“过会儿开席你就不要去了,回房里好好歇着,我让夏叶陪我去。”她不由嘱咐秋荷。
“不碍事的,姑娘,奴婢没那么娇气。”秋荷坐在那里抹着药,膝盖虽然有些痛,但还是可以走路的。
“好好休息就是。”洺月又说了一句,才走进她自己的耳房,将香囊放进那张小床下面的一个矮柜中。
如今她都和汤若松同住在那张拔步床上,这间耳房就成了她的私人储藏室,房里放置的都是她个人的东西,平日除了秋荷、夏叶,再没人进来的。
等她放置好香囊,青梅在外边催道:“姑娘,太太要开席了,赶紧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