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若松正准备上木梯,来富走进来,先笑着给汤若松和洺月拜年,洺月从荷包里掏出一对金锞子赏了他。
“大爷,冯道姑打发人给二爷房里的吴姨娘送符箓,被难为在门口,正好被我撞见了,那婆子就将东西给了我。”来富一边说着一边递上来一个黄皮信封。
原来方才冯道姑打发送符箓的婆子被两个门房堵在大门口,这两个门房昨晚赌牌输了钱,想向这个婆子讨进门的封赏,婆子早上出来急了没带钱,那两个门房阴阳怪气地不让她进。
来富正巧撞见,他听说了昨天汤老太太向冯道姑讨符箓的事,便把那两个门房斥责一顿,要带那婆子进来。
谁料那婆子也是气性大的,坚持不肯进府,只将信封交与来富,让他转呈给汤老太太或是汤二爷,便转身走了。来富无奈,便找主子讨主意。
汤若松没有接,只瞥了一眼,不屑地撇着嘴角,“只有老太太才信这个,老二居然也跟着凑热闹。”
他给青梅使了眼色,青梅将信封接过,先放进正屋。
“回头我把东西交给老二,再给老太太说一声,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来富听他这样说,连忙道:“多谢大爷。呦,你爬这老高的木梯干嘛,让小的来救行了。”
汤若松一脚朝他虚踹过去,笑骂道:“滚,爷哪里有那么不中用。”
来富识趣的称是,又偷眼瞧了瞧洺月,忽然明白这是主子在讨好这姑娘,便帮着扶起了木梯。
贴完正房,看还有两幅春联,汤若松又带着洺月去其他房间贴,得全部忙活完,两人才回正屋洗手。
一进屋,就见凤姨娘、胡姨娘和玉姑娘都坐在房里,见他来了,纷纷起身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