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月踮起脚,假意去看他的伤势,左手却抚上他的伤口,突然发力狠狠一捏,疼得汤若松嘶地一声闷哼。
她趁机又踩了他一脚,随即往另一侧的小巷跑去。
汤若松吃了大亏,哪能不去追,可天黑又不熟悉这里的道路,等他追到她拐进的那个巷子,哪里还有洺月的身影。
他暗骂了几句,就见祖业从另一边带着十几个士兵奔了过来,见到他立马单膝跪地认错:“属下来迟,请大爷恕罪。”
汤若松让他起来,问道:“老二呢?”
“二爷已经控制住局面,抓了二三十个蒙古人,只是这些人当场都服毒自尽。”祖业如实禀告,可他又担心汤若松伤势,“大爷的伤怎么样?”
“不打紧,回去涂点药就好。”汤若松听闻没有活口,不禁有些失望,“有没有发现特木尔的踪迹?”
“目前还没有,二爷已经派人去搜了。”祖业见他身体无碍便放下心来。
“立刻去传我的令,封锁所有城门,谁都不许出城,违令者斩。”汤若松当机立断,他不能给特木尔逃出城的机会。
其实他来许园前,就在四个城门处安插了自己的兵将,接管了城门控制权,先不放人出城。如今再次下令不过是强调事态严重,严明了军纪。
“是。”祖业从怀中掏出信号弹,向空中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