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总回来,婶婶你放心,洺月绝对不会连累你们,他不过是气恼我私自逃离京城,即使被他找回去,最多斥骂我几句,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洺月嘴上安慰着顾娘子,心里却没底。
这次她可是踩了汤若松的老虎尾巴,瞧他刚才那副气恼的模样,怕是轻易饶不了她。可左益泉说得对,城里马上就要封锁,根本无处可躲,还不如老实在这里等着,总之她不会让汤若松找顾娘子母子的麻烦。
“傻孩子,婶婶要是真怕你连累,当初就不会收留你,我想那位汤大人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到时他真找上门来,你好好同他说一说,想必他也不会难为你。”顾娘子拉着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既是劝慰洺月,也是自欺欺人的安抚自己。
左益泉不认可她的说法,可又不想母亲担心,便道:“娘也受惊了,赶紧回房歇歇吧!”
顾娘子被他这么一说,也觉得腰酸背痛,嘱咐了她们姐弟两句,先行进屋休息。
洺月知他有话要对她说,便暂时留在小厅里。
“月姐姐,若你不想回去,我可以先送你去城里的小庙躲一躲。”左益泉跟财神庙的庙祝还算熟络,寻思着可以让她去那里躲避。
“泉兄弟,不用了,我不想再连累旁人,这回牵累到你们,我已经很内疚了。”洺月了解汤若松的手段,现今城已封锁,他肯定会大举搜索,哪里都不安全,何必再躲躲藏藏。
左益泉见她主意已定,无奈地拍腿叹气,只恨自己无用,帮不上她的忙。
到了夜间,洺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