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她又专门给我送来东西,你备份礼,明日我去会会她。”江芦霜对洺月更加好奇,还真想仔细看看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的姑娘,你这样过去不好吧?”彩英知道主子是过来相亲的,若这亲事成了,主子就压洺月一头,何必赶着折腰结交。
“有什么不好?”江芦霜没想到那么多,瞪着彩英道,“人家主动来送礼,我去还礼岂不是应该的?”
彩英见她急了,不好再劝,只能无奈叹气。
汤若松下朝回来,果然领着一位太医进来青云轩,来给洺月诊脉。
青梅给洺月手腕处垫上一方丝帕,太医半闭着眼耗了片刻,又换了一只手再耗片刻,再看了看舌苔,才对汤若松道:“这位姑娘身体康健,只是经血排不干净,肝火虚旺,吃药调理一个月应该就无碍了。”
汤若松大喜,请太医到书房写方子。之前他一直担心洺月擅自服用避子丸,会影响子嗣繁衍,没想到并无大碍。
洺月一听要喝一个月汤药,就不耐烦地颦眉,那苦苦的滋味一想就头皮发麻。
青梅看出她的难处,捂嘴偷笑一声,随即弯腰对她道:“姑娘别担心,张妈前一阵酿了不少梅子,到时姑娘喝药时,就着吃上几个,苦味就压住了。”
洺月面上发窘,这时汤若松走进来,先端起桌上的清茶喝了一口,才道:“你就乖乖听话老实把药喝了,这么大人还怕药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