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如今在汤家地位尴尬,近来一直表现得安分守己,对谢氏更是言听计从,当初若不是谢氏做主,她指不定被休弃回娘家。
因此自从江芦霜到了汤家,她是处处讨好,为汤若松说了不少好话。可方才看到江芦霜失落的模样,她瞬间就明白,这亲事怕是不成了。
钱氏就是个与世无争的角色,反正谢氏也不重要她,她不求无功但求无过,对江芦霜虽然表现得亲热,但也不过是表明功夫,只要谢氏不挑刺就行。
现下见江芦霜这样,也猜出是汤若松驳了这位表姑娘的面子,可这与她没多大关系,江芦霜嫁不嫁给汤若松,同她根本没什么影响。
汤若榆看出门道,骑着马与汤若松并行,笑着调侃,“大哥,你这回可伤了人家姑娘的心了,够狠。”
“你若是不平,尽可去安慰她;真要喜欢她,就休了你那媳妇,禀了太太再娶她。”汤若松哪肯吃亏,一语戳中他的痛点。
汤若榆顿时吃了瘪,他最近日子不好过。
吴姨娘倒是不再哭哭啼啼,但每日如同行尸走肉,根本不愿搭理他;至于赵氏,成天就拿两个女儿说事,让他看在女儿份上,意欲恢复夫妻感情。
他既觉得对不起吴姨娘,又恼恨无法休弃赵氏,同时还放不下两个年幼的小女儿,只好每日躲到书房里睡。
谢氏心疼儿子,这几天一直再说要给他纳个良妾进门,他心中正烦,根本无心理会。
“大哥,你还不知道我后院如今成什么样子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挖苦我!”他垮着脸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