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业带着四名侍卫住在了外院,来富带着车夫先离开,自去回禀汤若松。
内院里翠竹和秋荷忙着摆放东西,苏妈妈很少见过这般精巧细致的器物,又见她们穿着打扮犹如富贵人家的小姐,不由啧啧称奇。
洺月将苏妈妈叫人房内,让她去给彭家送个信,将一封信转交彭子安,约他去她的糖品铺子会一面。
随后她又开始整理嫁妆,汤若松那张聘礼单子东西很多,自然不能全部充作嫁妆,还要拨一些给顾娘子,给左益泉用作今后开铺子的本钱。
忙乱了一天,晚上好不容易躺下休息,独自一人睡在床上,好不悠闲自得。
就在迷迷糊糊之间,忽然窗户边却传来轻微的动静,她骇然地坐起身,正想唤外间的翠竹,就见那道人影已近到床前,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
“是我,别叫。”汤若松那略带嚣张的声音响起。
洺月借着射进来的月光,看清了他的相貌,简直又惊又气。
“大晚上你跑来做什么?”她用力掰开他的手,压低声音质问,犹怕别人听到。
“爷一个人睡不着,想了想,还是过来搂着你睡才好。”汤若松轻笑着,脱了外衣和靴子,抬腿就上了床。
洺月大急,推着他道,“大爷怎好睡这里,我们还有一月才成亲,让外人看见又要对我指指点点。”
汤若松却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将她两手按在头的两边,压下身子满不在乎地道:“这里都是你的人,谁敢对你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