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垣没想到唐梨反应这么大,见姑娘家被他弄成这样,一时也有些尴尬,忙递了水给唐梨。过了一会,唐梨终于缓过来了,这才有机会问上一句:“这位小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不会,祁垣就算记不清美人的容貌,也不会记不得美人身上的气息的。”
“阿梨丫头,我这徒弟从小就对香特别敏感,让我猜猜,一定是今天你身上的香气这小子猜不出是什么了,你快告诉他便无事了。”
“师傅!”
云景菡见祁垣这般,她对自己的徒儿十分熟悉,知他天赋不及唐梨,听了这话,便就猜出了个七八分。
“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了,你是那个白日里被我撞到的小哥。真是对不住,今日熏的香是燃犀阁还即将上牌的香,可不能就这么告诉你了。”
唐梨虽是这么说,却也并不吝啬,将挂在腰上的小铜球解了下来,递给了祁垣,不告诉归不告诉,既然是云景菡的徒弟,自然是信的过的,让他自己去研究便是了。
方才唐梨不肯说,祁垣还以为无缘得知这香了,不想唐梨虽不直说,却也大方,竟把这即将上市的香直接给了他。
“你就不怕我解出来偷偷卖了?”
祁垣有些茫然地看着唐梨,虽说他自然不需要做这般苟且之事,却也好奇在各国香界可谓传奇的香师到底凭什么如此硬气。
“一来嘛,云姐姐的名声在外,能做她的弟子,想来不会是个品行太差的人。二来嘛,不是我吹牛,想要破解我燃犀阁的香,可不适那么容易的,反正这香三日后便出售了,我猜你也是解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