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厌愣愣地接过了筷子,一样一样菜的尝了过去,其间还不忘看看桑萦,夸赞几句。
“对了,还没有问过的你的姓名,虽然会忘记,但图一个曾知。”
竹厌腼腆地说着,说实在的,相处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对方的姓名,着实是件丢脸的事。
“还以为你这呆头鹅不会问呢?抱琴古桑下,萦萦绕盘虬。我叫桑萦。”
“桑萦,桑萦,人美名字也美。”
竹厌和桑萦的相处看起来很平淡,就像是每户人家的晚餐桌上,父母之间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淡淡的却很自然。
“我一直有个疑惑,为何你会如此喜欢我的酒酿,难道满堂盛宴竟不如这寻常玩意么?”
“酒酿者,积郁成味,久蓄气芳也。这感觉就像是与人相交,日久情深。”
桑萦愣了一愣,吃个酒酿还有这样的感怀,文化人就是不一般。
竹厌看着桑萦,其实还有半句话不曾说出,在他心里,桑萦就如同这酒酿一样,回味无穷。他喜欢她爱情的模样,他感动于她的深情,即便那对象不是他。
时间过得很快,哪怕他们刻意保持了沉默,也无法拖延上一两步。
“呐,天色不早了,喝盏温酒助助眠吧。”